
东的语音带着不耐烦:小林啊,这个月房租再拖两天,我就把东西扔出去了。 他咬着包子点头,油星子溅在校服领口——那是高中时的旧衣服,洗得白却还留着洗衣粉的清香。包子皮掉在青石板上,滚进墙根的青苔里,像颗被遗弃的绿珠子。 二十六岁的林默,在江城漂了五年。做过外卖员,送过快递,在工地搬过砖,此刻刚辞了电子厂的夜班工作。工资三千二,房租一千五,剩下的钱要吃饭、交水电费,还要给老家寄五百块——母亲去年查出了糖尿病,药不能停。 叮咚。包子摊老板敲了敲铁盘,找你两毛。 林默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枚硬币,手指轻轻摩挲着它光滑的表面,然后将其塞进自己裤子口袋里。当他的指尖触碰到裤兜里那张皱巴巴的红纸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这张纸是三天前那个房产中介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