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在湿冷中喘息。 街巷间尸臭混着药味,蒸腾出令人作呕的浊气。 乞丐窝点一夜蒸的消息尚未平息,新的瘟疫火种已顺着雨水蔓延至城南、城东,甚至渗入勋贵聚居的朱雀坊。 百姓跪在太医院外哭求解药,换来的却是一纸告示高悬: “病因未明,疫毒凶险,严禁私自治疗。违者以妖言惑众论处。” 紧接着,兵部调来一队铁甲军,将济世庐团团围住。 门匾被砸碎,药柜遭查封,熬药的大铜锅被掀翻在地,滚烫的药汁泼洒而出,像极了这乱世里无人收殓的热血。 苏锦言立于廊下,素衣染尘,丝微乱,眸光却冷得如霜刃刮骨。 她看着那些粗鲁士兵搬走药材、撕毁方笺,唇角竟缓缓扬起一丝讥笑。 “他们不怕死人。”她低声自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