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翅膀扇得比平时快了半拍,嘴角还沾着一小片没擦干净的饼屑。她兴冲冲地飞进风车顶层,正准备跟两个人炫耀自己从猎鹿人酒馆薅到的额外附赠品——一根烤得焦香四溢的香肠,然后她就停在半空中,眨了眨豆豆眼。 窗台上搁着两个空杯子。一个纸风车歪歪地插在其中一个杯口,还在转,但转得没精打采。另一个纸风车被荧拿在手里,正不紧不慢地对着它吹气,吹一下停两秒,再吹一下。 左汐站在窗台另一边,双手抱胸,靠着墙,表情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头顶的花环歪了不止十五度,而他居然没有扶。 派蒙看看荧,荧的嘴角挂着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那种笑——不是战斗胜利后的得意,不是讲价成功后的暗爽,而是一种“今天天气真好”的、带着点心满意足的、甚至有点懒洋洋的笑。 派蒙又看看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