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闻鸡而起的林秋霜从蜷缩的睡姿中苏醒,她首先感觉到的是身下那层薄绒垫子硬邦邦的触感。 哪怕垫了两层羊毛毡,也终究是地板,不是师门里那架铺着厚实棉褥子的木床,随着美眸的睁开,因睡意未散而有些模糊的视线很快在晨曦半明半暗的光线中聚焦。 哪怕已经在这里度过无梦一夜,异国少女还是觉得这个卧室宽阔得不可思议。 四柱大床立在房间中央,深色帷幔半垂,将那具银发男人的躯体掩藏在绣着银线的丝绸被褥间。 旁边的床尾凳上叠着一件深紫色锦袍,金线刺绣的海鸥纹章正对着她这个方向,仿佛也在审视这条匍匐在地的母狗。 林秋霜舔了舔干燥的艳唇,随即意识到这个动作过于像狗,连忙停住了,转而无声地转动美颈,活动一下僵硬了一整夜的筋骨。 汉克的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