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手,醒来时心口还突突地跳。 她没跟谁说,只是白天记账时走神,手指停在账本上半天不动。 三川心细,头一个看出来了。 “夜里没睡好?”他问。 蜜桃摇头,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做梦。” 三川没再追问。 第二天吃过晚饭,天刚擦黑,他从屋里翻出个布口袋,又拿了一把小镰刀,对蜜桃说:“走,跟我上后山一趟。” “这会儿?”蜜桃抬头看天,月亮还没上来,坡上只有薄薄一层暮色。她娇软的小脸在暮色里显得更白,长睫毛轻轻颤着,像怕又像是在等他。 “采药得趁夜里,露水没下来的时候,味儿最足。”三川把布袋往肩上一搭,强壮的身影在暮色里显得沉稳,“你不是睡不好吗?我给你做个香囊,搁枕头边,闻着就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