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深深:“那日倒在庙前,你知道我想问什么么?” 田岁禾睁着梨花带雨的眼眸,喃喃道:“问什么?” 宋持砚在她唇上啄了一口,黑沉凤眸紧盯着她:“我在想,若我死了,能不能也算作你的亡夫?” 田岁禾一怔,那日他拼死守护的身影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这一问,她吸了吸酸涩的鼻子,说:“不,你不会成为我亡夫,因为若是你死了,我不会再嫁。” 一开始还能装一装镇定,可被他的话勾出即将又失去一个亲人的恐惧,她逐渐泣不成声。 宋持砚用袖摆给她擦泪,“有你这句话,我已足以。人生无常,若以后再有个万一,我还是希望你能忘了所有前人,找个人共度余生。” 这话很是违心。他其实容不下他们之间有任何人,否则也不会跟亡故的三弟斤斤计较,连叫她“阿姐”的楼飞都想一剑杀之。 可那日在山神庙的门口,为身后的她抵挡刀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