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松针。用纸巾包着,包得整整齐齐,纸巾边缘折了五道折痕。 她把松针拿出来。奶奶在旁边床上叠出院要带的衣服,看到她拿着松针。 “那盆草长得太好了。掉下来的叶子也好看,我就折了一枝收着。” 苏夜澜把松针重新包好,放进口袋。她把最后一袋出院手续整理好,提着行李包扶奶奶走出病房。走廊里的日光灯没有闪蓝光。戒指内侧的菌丝轻轻搏动了一下,没有提示任何退行或异常,只是将最后一组稳定信号投射出来。 母树仍在等待。 回到奶奶家之后,苏夜澜把奶奶安顿好,去楼下的市补了些日常用品,把药分装在药盒里,检查了一遍所有的电器和煤气灶。这些事并不需要赶着做完,但她想在离开之前把它们一件一件勾掉。 商鹤吟又了一条简报。打开只有一句话。窗台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