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的回应。 他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竟然对着空气、对着以前的回忆自言自语。 他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沈飞砚,你贱不贱啊?都过去那么久了,还没走出来?” 要是换做温知夏和沈烬进展快的,那就是他还没释怀,她都已经显怀了。 沈飞砚忍不住捂脸,然后叹气、懊悔。 他在客厅里坐了会儿,勉强调整好情绪,才转身进了书房。 书房里,他的那些东西摆放整齐,而温知夏以前看的那些书,却全部都没了。 她带走了,把她在这里的痕迹全部抹掉了。 她竟然是如此的残忍,不留一点念想给他。 沈飞砚摸向书柜,书柜在保姆的打扫下,一尘不染的,柜子也擦得锃亮,可是却少了以前的生机。 他记得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