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的照片,忍不住说,“你怎么什么都拍,我下午蹲那三轮旁边跟个捡垃圾的似的你也拍,你摄像头啊。” 谢安屿说:“我在记录,回去要洗出来的。” 林序调完相机就捏了他的脸一把,“陈勉和老林好像都担心我不习惯似的,其实我没那么弱。” 谢安屿说:“对,序哥很强。” 结果当天晚上回到酒店的时候林序就开始浑身不舒服了,脆弱的肠胃发出了抗义,皮肤起了一大片疹子,睡了一觉嗓子跟刀片割似的疼。 谢安屿收回了那句吹捧林序的话,立刻带着他去了看医生,并且提前终止了行程准备带林序回家歇着。 他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序哥,我们以后还是在家里待着吧,他们是对的,你有点脆脆的。” “竟然敢说我脆。我只是水土不服好吧。”林序有点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