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习惯。伸手枕着他那半边的被子,才有了睡意。 迷迷糊糊中,她像是被什麽拉住,翻身躺进了一个滚烫的身体。 “醒了?” 他的声音轻,像踩在云朵上。 融溪摇头,顺着小腹往上,在黑暗中搂住他的脖颈,嘴里低声呜咽着撒娇。 在和孟祺山同居之前她很少有赖床的习惯,但经过一周连续几天的拉练後,融溪实在忍不住,睡了个沉觉,一直到下午才昏沉地醒来。 从此之後她对家里那张床産生了兴趣。 “嗯。” 孟祺山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挑逗似地勾起碎发,卷起两缕,似是猫薄荷般眷恋着其中的味道。 晌久融溪感受到了额头湿漉漉的触感,眼前偷亲的人还没离开,迷离的视线来不及遮掩。 他的眉头微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