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处打了个饱嗝。 我坐在副驾驶上,双手紧紧攥着那个冰冷的金属存储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窗外的景色飞倒退,模糊成一片黑色的剪影,唯有手心里的存储器,像一块烙铁,烫着我的皮肤,也烫着我的神经。 七叔一言不,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节处还残留着火药和泥土的黑色痕迹。吉普车在坑洼的山路上颠簸,每一次剧烈的晃动都让我心跳加,仿佛那个存储器随时会从口袋里跳出来,像一颗不安分的心脏。 “去哪?”七叔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回城。”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去警局,或者……去那个博物馆。哪里有最安全的读卡器,就去哪。” 七叔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猛打方向盘,车子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