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空,城墙上亦空无一人。 半点儿迷茫忽闪而过,又被心底涌起的悲戚彻底淹没。 沈诏收回了目光,看了眼贺九生,后者沉默地铺开星雨,随后他才看向席,声音极轻:“还能开口吗?” 立在于高塔,却要让自己的声音穿透整片防线,哪怕有扩音器的帮助,也免不了那沙哑到快废掉的嗓音。 席没有开口说话,只静静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还能唱。 沈诏听后,也什么都没说,只围着高塔长廊,一步步确定整片高塔上的情形。 这些人有与易都相同,断了一臂却依旧咬着牙没有半声抱怨,也有断了一腿,靠在战友身上,故作轻松的。 被沈诏救下的萧依秋、湛星都紧紧闭着眼,没有苏醒。 唯独昏迷了十几个小时,近一天的简飞白,在沈诏绕到东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