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么也没能说出口。 “被我说对了。” “我没说话……”荧回道,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狡辩可不对哦。”绛河果断上前捧起她的脸,直接戳穿她,“都快哭了,还说我没说中?” “你不是看不见我的脸吗?”荧嘟囔道。 绛河故作神秘地贴上去,压低声音笑说:“嘿嘿……因为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荧一顿,心绪紧跟着飘向远方。 「哼哼~小小旅行者,竟敢小瞧我。作为蛔虫这一块,我绝非浪得虚名!」——绛河的话历历在目。 她只是猝然间想起,一幕又一幕的回忆便如潮水涌来,温馨却带着浓浓的苦涩,化作泪水企图从她眼里溢出。 即使看不见,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绛河也能敏锐地察觉到事态正向着她未曾预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