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指摸了摸书脊上的裂口。这本书是她从废纸堆里捡来的,纸页黄,字迹模糊,可她一页一页看完,记了几十张纸条,贴满空白处。现在,每一条对她不利的律法她都能背出来,每一个能用的漏洞也都画了圈。 她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一叠纸——有账目计算,有医案问题,还有一张京城地图,标出她被欺负过的地方。她翻到最底下,拿出一张新纸,上面写着三个字:《行路录》。 她提笔,在第一页写下:“今日所立,非为一时快意,乃为万世开太平。” 写完后,她吹干墨迹,合上本子,放在桌上。阳光照进来,“行路录”三个字清楚可见。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节分明,掌心有茧,不再是以前那个只会缝衣倒茶的寡妇了。 她换掉旧衣服,穿上素色劲装,扎好头,戴上巾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