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个影”,有人递笔要签名。他笑着点头,一一应下,动作不急也不慢。 老赵站在三米外,正跟一个年轻员工比划手势,嘴巴张得老大。老夫子没听清他说什么,但看口型猜得出是“当年我提携他”那一套。他没拆穿,只冲那边扬了扬手里的水瓶,对方立刻挺直腰板,像被夸了的孩子。 灯光忽然暗了一瞬,宴会厅的主屏切换成颁奖礼回放画面。镜头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老夫子接过奖杯的瞬间。掌声又响起来,比刚才更整齐。 他趁机往后退了半步,靠到墙边。墙上挂着几幅旧照片,其中一张是他和大番薯、秦先生蹲在办公室角落吃盒饭,饭盒都快凉了。那会儿连空调都没有,三人脑门上全是汗。 他盯着看了两秒,转身朝厨房走去。 厨房门虚掩着,里面飘出炖汤的香味。推开门,陈小姐正背对着他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