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员们各自回房打坐,连唐果都收了麦克风去补觉。他刚想坐下泡杯溶咖啡,洛璃的消息就弹到了通讯符上。 “南宫雪吐血了,在回住处的路上。” 南宫雪的临时落脚点藏在城西旧巷的一处废弃道观内,墙塌瓦裂,老槐树斜穿屋顶。赵昊循着洛璃给的定位找过去时,天已微亮,晨雾贴着残垣流动,像某种活物在呼吸。 他没有敲门——那扇门早被风雨刮没了。直接迈过门槛走进堂屋,帘子半垂,积灰厚重。他绕到内室,看见南宫雪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背对着光,手里端着一杯水,指节有点白。 “听说你吐血了?”赵昊靠在门框上,“这年头装病博同情都不带这么拼的。” 南宫雪没回头,声音很轻:“我没装。” “那你是真不行了?”赵昊走进来,扫了一眼地面和墙角,没见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