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便是想要借着此事儿拖一拖,拖到秋闱结束,就算还了太子的清白,可太子也失了这一届学子的心。” “那么,受益的是谁?” 楚朝槿皱眉,“那举子家可搜到什么?或者是先前可有什么风声?” “这举子能进京,也是靠他那两位妹妹素日绣些帕子贴补,还有就是他当初县衙送了银两过去,书院又免了他的束修,倒也勉强能支撑。” 她继续,“这一家子死的蹊跷,可仵作前去勘验,乃是误食了断肠草。” 断肠草? 她皱了皱眉头。 “嗯。”陈秋莹点头,“街坊邻居说,他们家自从举子进京后,生活越地拮据,经常去后山挖野菜回来,想来是将断肠草认作金银花混了进去。” “所以,这举子本就是被一早便相中好的?” 楚朝槿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