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床柱边的人正半倚着,纱袍滑至腰际,肩头与背脊的冷白肌肤半掩在垂落的墨间,挑花眼虚虚盯向床尾,唇色淡淡,双颊浮现病态的潮红,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 她视线在床榻上转了转,见到被扔到床尾的锦衾,唇畔无声勾出冷峭的弧度,烧成这样也不忘勾引她,看来蛊虫反噬还是不够疼。 “姐姐……有坏鸟儿抢走了我的绸带。”他瘪着嘴,往前方递出完好无损的手指,开始委屈巴巴掉眼泪:“坏鸟儿还啄我,你帮我出气。” 阎弗挨着床沿坐下,捏住他的脸颊左右端详,像是检查一件珍贵的瓷器是否有损,她指腹擦过夜醉烫的脸颊:“畜牲爪尖锋锐,可伤着了?” “没。”夜醉侧脸,贴着她掌心蹭了蹭,半晌才喃喃自语:“我记得……姐姐不喜养宠,怎么养起鸟儿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