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闭着眼伸手往旁边摸,掌心触到的却不是熟悉的体温,而是一页微凉的纸张。睁开眼,枕边人果然又不见了,留在他位置的是一张便签纸,上面是宋迟声清隽的字迹: 【楼下桂花开了,去捡些来做糖桂花。早餐在蒸锅里。——声】 林听屿捏着便签纸无声地笑了。结婚第三年,宋迟声依然保持着这种古老的通讯方式,仿佛活在电报时代。他披上睡衣下楼,果然在厨房蒸锅里找到一笼蟹粉小笼包,旁边温着杏仁茶——全是上周他随口提过想吃的。 後院的桂花树确实开了,金色碎玉落了一地。宋迟声穿着宽松的亚麻衬衫蹲在树下,脚边放着竹编小篮,正专注地捡拾落花。晨光透过枝叶缝隙,在他发梢跳跃成金斑。 "宋老师,"林听屿靠在门框上,"根据《林氏家规》第三条,配偶擅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