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避开,指尖在他胸口戳了戳:“出来挺久了,我们该回去了。” 她知道刚刚那两次只是让雄性解解馋,根本还没喂饱。 可要是喂饱了他,被其他雄性察觉到,回去后,她就哄不过来了。 所以只能委屈委屈洺渊,以后再喂饱他。 洺渊的手从后面绕过来,划过她胸口的雪弧。 她赶紧按住,“洺渊,下次好不好?时间不早了。” “嗯,好。” 说话间,他替她理了理散开的衣襟。 月翎才知道他刚刚是想帮她整理衣服。 她垂眸往他小腹处看了一眼,耳根染上一抹薄红,“你还很难受吗?” “嗯,难受,所以翎儿下次要好好补偿我。” 洺渊很少索求什么,总是在默默地付出。 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