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枪决的那一刻,他还不能死。 陈白年不敢与唐符对视,手上的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哗哗作响,唐符看着狼狈不堪的他,心里却毫无波澜。 江家的仇随着陈家的衰败,陈琳自杀,陈白年死刑,安庆被划花了脸沦为废物逐渐消失。 “陈白年,想死吗?” 陈白年疯狂的点头,他的嗓子已经被他自己戳得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点头,猩红的眼睛不停地在流泪。 “你在忏悔,对么?”唐符神情越来越冷,“你有什么资格?” 话音刚落,陈白年看着唐符开始大笑,脸狰狞地扭曲着,嘴巴一张一合的对着唐符,他疯了。 没有理智的他,疯狂地把头撞向与唐符隔断的那片玻璃。 狱长吓坏了,连忙叫人拉开他,把他继续关着,等待着行刑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