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的声音有些抖,说祁常务,这钱——真能要回来? 祁同伟说能。周德全又说那通达贸易欠的又不是我一个人,还有好几个包工头呢。 祁同伟说一个一个来——你把你知道的其他包工头的名字和欠款金额报给劳动监察大队,一起走程序。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片刻,然后周德全的声音忽然变了——不是哭,是那种压了很多年终于压不住了的颤——“祁常务,我二叔周德福当年要是能遇见你们这样的人,也许就不会死了。” 祁同伟握着话筒没有接话。 窗外的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模糊了外面那棵法桐的轮廓。 法桐的叶子在雨里摇摇晃晃的,有几片被打落在窗台上,湿漉漉地贴在那里。 他说周德全,你二叔的坟在石桥头村,赵晓光每年清明都去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