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再循着那道暗色接缝向东核验方形凹陷。径直穿过矮墙东侧那座码砌规整的旧石料堆,循着前一日勘定的方向继续向前纵深。身后石堆的轮廓缓缓向后退去,眼前铺开一大片被陈年旧草厚厚覆盖的平缓坡地。 向前行走一段路程,凌玄脚步缓缓停下。 眼前的野草出现一道截然的色差。一道两尺宽窄的带状地带横亘草地之上,草色较之周遭更浅,草木也更为稀疏。此地从前应当铺设有石料砖面,后来建材被尽数移走,只在土层之中留下难以磨灭的遗迹。 凌玄蹲下身,手掌平贴这片带状地面。掌心之下,土层远比周边草地紧实坚硬,是千百年重物反复碾压夯实之后,留存下来的质地。 他顺着带状遗迹的走向继续前行,直至痕迹彻底消散于土层之中。他俯身,指尖沿着遗迹末端的边缘轻轻划过。一缕微弱却确凿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