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吧。” 郁时越艰难地把头从尹逸寒的怀里抽离出来,哑声说:“我对你没用了吗?” 尹逸寒不置可否。 郁时越仰头一动不动地盯着他,问:“这府里办的是谁的丧事?” 当然是我爹娘的,尹逸寒心想。 郁时越又问:“你在地牢里叫我抱着的罐子里尸梯明明不是我父亲的,里面装的是燕探花的骨灰……”他语气一顿吞了口唾沫,紧张兮兮地问:“你为什么叫我给他磕头?” 尹逸寒:“……” 他眼神飘忽,郁时越立即说:“我的命是你捡回来了,我给过你机会……你该想到的,你救了我,这辈子都别再想甩开我!” 郁时越原本想用自己最擅长的威胁语气,可他看着尹逸寒的脸,越想越后怕,最后很难过把脸埋在尹逸寒的颈窝,肩膀一抽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