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施衍:“我没聋,这个距离我听得清。” 季泽也无所谓,尽管受了格外严重的伤,却仍旧没有喊一声疼,笑得痞气:“距离太远了,我不想说。” 施衍蹙眉,却还是依言将脑袋往前伸了伸。 季泽的眼角带着笑,看着那张与记忆中重叠的脸,伸了伸脖子,带着血腥味的薄唇擦过施衍的嘴角。 施衍眼神暗了暗,迅速后退了些:“干什么。” 季泽舔了舔嘴唇,似笑非笑:“你不是要原因吗,这就是。” 施衍垂下眼帘:“你越界了。” 红绳上窜起幽蓝火焰,照亮了黑暗的环境。 季泽歪着脑袋:“那你为什么要烧绳子。” “反正烧不死你,不是吗?” 季泽点点头,一脸无所谓:“确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