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聆也清楚裴琤这么做是为了给她出气,只是怜惜他这张俊脸要破相好几天。 “没想到你对律法如此熟悉,都会钻空子吓唬人了。” “那是,谁叫殿下为了一只青蛙要把我流放三千里。”裴琤忍不住咧开嘴笑,一下扯到伤处,倒抽了口凉气。 “那么小的事,你还记得?” “那当然!和殿下的每一件事都尤其珍贵,我都记得。” 心底话就这么突然脱口而出,裴琤愣住,而李聆也没料到会听见这样一句话。 “我的意思是,是……”猝不及防的事令裴琤脑子空白一片,完全想不出解释的话。 李聆突然把脸凑近,轻声问:“裴琤,你是不是从小就喜欢我了?” 因为距离太近了,裴琤连呼吸都屏住了,不但口干舌燥还心如擂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