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推上桌面的决绝,“这么多年了,你难道就一点都没察觉到我对你的心意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压了很久终于倾泻而出的急促,像一壶烧过了头的水,壶嘴已经嗡嗡作响,盖子在突突地跳,再不揭开就要炸了。 慈念眨了眨眼睛,她的眼睛清澈得像雨后初晴的天空,映着余川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也映着他身后那片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天际线。 她眨了又眨,像是在消化一个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信息,又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什么心意?”她问,语气里带着不掺杂任何演技的困惑。 她不是在装傻,她是真的没有往那个方向想过。 在她的认知体系里,余川就是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是那个会在她放学时在校门口等她一起回家的邻居家的大男孩,是那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