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望着我:“你想知道我什么?” 我被他那双沉幽的眼睛看的心虚,都两年没联系了,我又在这里找什么存在感呢? 总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荣璟还在原地等我吧。 我又有什么脸面,继续跟他走下去? 我和他之间,始终隔着一个荣宴,况且,我那段时间,还那么疯狂的迷恋过荣宴,像一条缺爱的鱼,汲取着情感的养分。 “你额头上的伤…是怎么造成的?”我的目光,轻轻的落在他额间的伤口处。 荣璟轻描淡写的说道:“摔了一跤,磕伤了。” “你在西部的生活,是不是很艰苦?我看你整个人的气质,变化很大。”无法想象,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被扔进了军队里,要经历怎样的磨练,才能蜕变出完全不同的气质。 “是挺苦的,不过,适合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