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将云墨请来,怎么,可是觉得阿娘太小题大做了?” “孩儿不敢!”李德謇赶紧跪起来,低声道。 “不敢,你都要将阿娘的东西卖掉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红拂女阴阳道,“是不是明日,打算变卖我国公府的家当了。” “孩儿没有,请母亲明察。”李德謇瑟瑟发抖道。“孩儿是觉得此物娇小,就是一铁疙瘩,若是果真跑起来应该也没有多快,当不得母亲如此重视,不若换成银钱,什么样的宝驹买不到。” “重不重视,那是我的事,焉有你替我做主的份?” “啪”“啪”“啪”红拂女气愤的接连挥动鞭子,狠狠的抽在李德謇身上,鞭鞭到肉,看的云墨首抽抽。 李德謇也是硬气,愣是没吭一声,要不是额头密密麻麻的汗珠,云墨都以为是做戏了。 倘若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