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她曾经为猫儿时,总是喜欢卧他膝头上呼呼大睡, 以及蜷在男人臂弯享受他精心打理伺候的种种爱好,也渐渐死灰复燃。 就像是现在。 玉面朱唇的美人穿着雪白的寝衣,正坐在象牙榻上, 披散的乌发衬得身躯更为娇小薄弱。此时她的柔荑却捧着自己的一绺青丝, 眼巴巴地将头发塞到男人的掌中。 “要梳。” 裴神玉微微一怔, 仿佛眼前又看见了当初那只顽皮爱娇的小猫, 痴缠不休地要抱要哄, 要天天顺毛。 男人薄唇轻勾, 噙着一抹纵溺的笑。 “好。” 于是他从匣子里拿出玉梳, 便从善如流地给她打理起及腰的乌发。裴神玉眉眼认真,动作细致,心底也因此而感到满足。 到底是他娇养着的小祖宗,还能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