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不喜欢自己还是喜不喜欢酒。 裴炀答非所问:“你不要喝太多。” “是了,差点忘记我们的床上还有玫瑰。”傅书濯恍然一笑,他亲亲裴炀的眼睛,又亲亲鼻子,“那今晚来一场玫瑰浴怎么样?——干浴。” 裴炀有点呆,一时想不出傅书濯口中的玫瑰干浴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没关系,晚上就知道了。”傅书濯顺着他腰线滑落,托起他腿根抱到洗手台上来了个热烈的吻,葡萄酒的涩甜在彼此口中弥漫,酒精点燃了全部的热情。 裴炀呼吸急促地推开他:“别闹,他们来找我们了……” 外面确实响起了脚步声,还有人进主卧瞧了眼:“也不在——这两人呢?” 傅书濯堵住裴炀就要惊呼的嘴,腰被口嫌体正直的某人死死缠住。 卫生间的玻璃门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