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们身后要多久?” 将领低头沉思一瞬:“绕过去要翻几座山,要是沿途顺利,就是明早……” “太久了,我带兵上去,你们从侧面包抄,我不信他有多少毒烟!”殷铮双眼一眯,手里的钢盔戴去头上。 “不行啊!”将领一把拦住殷铮,“你不能上去,让属下上。” 殷铮抬手制止,面无表情?:“身为主帅,自该领在最前头。” “报!” 一名侍卫跑上山坡,双手抱拳行礼:“侯爷,安总管送来一桶药水,说是能制毒烟,他还送来一封信。” 殷铮单手接过信,视线里是一辆马车拉着一只大木桶。 信上字迹很是熟悉,端正秀丽的小楷,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下去吩咐,每个人用布巾浸满药水,然后捂在口鼻上!”殷铮收了信,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