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他有没有想我?他是不是,是不是也想见我?他问过我吗?他问没问过啊?” 池卓没说话。 她右手搁在桌面上,食指指尖还点在刚才虚画命盘的地方,没动。那颗碎珠还在浮,气还在往上走,细细一缕,没散。 小孩子的命,活泛,生机旺,像刚冒头的笋尖,掐一下都能出水。 但生机旺是一回事,心往哪边偏,是另一回事。 池卓闭上眼睛,感知顺着那颗珠子往外走。 她看见了。 一间大房子,亮堂,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小男孩窝在沙发上,旁边搁着一台最新款的游戏机,屏幕还亮着。他胖了一圈,脸颊肉嘟嘟的,脚上蹬着双很贵的运动鞋,脚边玩具盒子堆得快有人高。 他面前站着一个女人,弓着腰,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