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霜愣愣地看他。 他确实说过这种话, 还不止一次, 毕竟当初拜堂是被按着头磕的。 “我求了母亲,也求了宗族的叔伯。”谢竣廷说,“要在列祖列宗面前,重新拜一次堂。” 言霜没想到他回去一周多, 竟是为了这个 他眼睫扬起,张了张嘴, 问:“你怎么求的?” 伯娘那边还好说, 谢家那些封建的老古董怎么可能同意?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已经是最大的容忍了。 谢竣廷唇边扬起一点弧度,语调轻松:“我自有我的办法。” 言霜没再追问。 他太了解谢竣廷了, 只要是这个人想做成的事, 不论是威逼利诱也好, 还是软磨硬泡,总之最后总能如愿。 既然他说自有办法,那便是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