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破碎的窗棂钉上了塑料布,墙角堆着老郑捐的石磨、李二狗扛来的煤炉,还有王桂芳整理的一摞旧课本,最显眼的是黑板上方新贴的红纸 ——“午间经方课,厨房学养生”,八个字是陈宗元用毛笔写的,遒劲有力,墨香还混着淡淡的石灰味,那是前几日修补墙面时沾上的。 辰时刚过,学员们就6续来了。老郑揣着个油纸包,里面是刚从镇口油条铺买的热油条,见了陈宗元就憨笑:“陈医生,今早八部金刚功练得浑身热乎,‘两手攀足固肾腰’那动作,你纠正完我才知道,以前弯腰跟杀猪褪毛似的,全用错了劲!这经方课是不是也能像练拳一样,一学就会?” 陈宗元正在调试煤炉,手里拿着几块生姜、一把红枣,炉上炖着的陶罐里飘出淡淡的红枣香,他抬头笑道:“比练拳还简单,你杀猪用的刀、煮肉的锅,家里种的地瓜、晒的笋干,都是药材的‘亲戚’,今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