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我这般好,我心里多少有些感触的。 跟着戴母一起来餐厅的还有一个看上去跟我差不多大的青年,和戴宁是有几分相似。 我记得楚昊然跟我说过,戴宁还有个哥哥,应该就是眼前这位了。 不过他看上去有些不太对,一直傻笑着,而且脑袋还是偏向一边,像是严重落枕似的。 可是越看越不对劲,似乎连筷子都不会拿,戴母给了他一个瓢羹,甚至像对待婴儿一样,在他脖子上围了一个饭兜子。 见我奇怪的盯着他看,戴金山忽然叹了口气说:“最近戴苗越来越严重了,前些日子又去医院做了个检查,情况也不是很乐观,现在连基本的生活都无法自理了。” 我心下一惊,看来这不是落枕了,是有病啊! 我连忙问道:“戴叔叔,苗哥这是患的什么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