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睫,沉默了。 衣帽间的灯光把乔浔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也把他的低落照得清清楚楚。 李陟往前走了一步,低声问:“我去加拿大,你很难过吗?” 乔浔咬住下唇。他不知道李陟什么时候又变得这么不善良了。明明这段时间对他那么好,纵容他,亲吻他,让他重新充满了信心,现在却又故意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要离开。 “哥。”乔浔忽然抬起头,红着眼眶、站直了身体,看着李陟的眼睛,“和我重新在一起吧。” 这下轮到李陟意外了。 等了这么久,还以为以乔浔的性格,起码还得等这个秋天过去,等自己飞去西宁好几躺,才能听到乔浔羞答答说这句话。 他没想到,竟然是在这个时候。 看着甚至特意先把衣服穿好,体面、郑重地,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