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个难得的好日子。虽值寒冬,偏偏天朗气清丶惠风和畅,连老天都格外眷顾。 你们大抵觉得我们婚事急了些, 我爹娘起初也这般想。可自那夜在山上,他寻到我,我彻底看清自己心意的那一刻起,便不愿再藏着掖着。 而萧寒声说要入赘,从来都不是玩笑。 原来他早就说服了容国公夫人,更是以性命向圣上求来了这份成全。至于他父亲平南王的反对,我倒不放在心上。这婚事最要紧的,是我与他心意相通, 旁人看法算不得什麽。 说起来也算趣事,我竟穿了四次喜服。 第一回,被崔令裕下了蛊,像个提线木偶似的, 被他操控着成了亲; 第二回, 遭舅母算计, 逼我嫁给县丞,好在也没能成; 第三回, 是我主动应下崔令裕的婚事,心里揣着的, 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