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肆!你怎敢捆住本宫?” 萧珩面不改色:“小福子服侍您就寝了。” 长宁呆了一下,似乎在反应他的话,透过梅枝缝隙瞅了一眼天色。 好像确实该就寝了。 然而在她抬头时,漆黑的夜空忽落一抹纯白,朔风呼啸而过,吹起她的衣带,白色纷纷扬扬,越来越密集,随着雪落枝头,点点红色顷刻绽放。 “下雪了?” 萧珩扶正她的身子,让她窝在自己怀里,“是啊,新的一年又要来了,娘娘早些歇息吧。” 望着白雪红梅,长宁又不知胡思乱想起什么,小嘴一憋,作势又要哭。 这次,萧珩率先开口,“别哭,我没死呢。” 他抓起长宁的手贴在脸侧,“不信你摸摸,热乎的,还活着,这辈子,大家都活着,我也不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