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慵懒又寥落的静谧。温酒酒静坐于临水的梨花软榻之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素色绣帕,心底漫上一层淡淡的怅然。 曾伴在她身侧、情同姐妹的琴棋书画四大侍女,如今却已四散分离,不复往日热闹。 前日青禾已然辞别温酒酒,跟着赵伯琮出使金国;活泼灵动的白画也在前不久置办了体面嫁妆,嫁与王朝阳。虽说她死活都要再回温府,但王朝阳即将出海,温酒酒做不出那种棒打鸳鸯的无情之举,便让王朝阳带上白画一道。 临行前,白画哭得不能自已,梨花带雨地倒在王朝阳怀中,又爱又恨地捶打着王朝阳的肩。 “都怪你,为何要此时成婚、即刻出海?姑娘从小就由我伺候,我走了姑娘怎么办……呜呜呜……”王朝阳由着她捶打,只默不作声抱紧了白画。 送走白画,沉稳细致的青书与心思活络的玉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