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不知不觉,便转到了顾家如今最引人注目的婚事上。 “说起来,”顾晏姝语气带着一丝感慨,“自从哥哥与苏家那门亲事正式落定后,他整个人……清减了不少。前几日回府给母亲请安,我瞧见他眉宇间总笼着层郁气,话也少了许多。。” 沈怀玦正小心收好那幅粤绣,只淡淡道:“顾大公子前程似锦,又得配佳偶。些许清减,许是准备婚礼所致。” “良缘自是良缘,”顾晏姝顺着话头,却轻轻一转,“只是这‘佳偶’是否‘天成’,就见仁见智了。辞哥儿那性子……钻了牛角尖,怕是没那么容易转圜。” 沈怀玦心中却泛起一丝几近嘲讽的冷意。 在她看来,这更像是一种迟来的、自我感动的表演。当初他的“深情”带给她的是无休止的流言、嫡母姐妹的嫉恨、乃至当众的羞辱与几近毁灭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