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这厅里的摆设就像是从八十年代穿越过来的,红棕色的老式高低柜摆在角落里。厅中间是一张破圆桌,上面摆着吃剩的饭菜,旁边还有三把破藤椅。 左面墙上挂着一个老式的挂钟,圆形的银色钟摆左右摆动,出有节奏的滴答声。正对着我的墙上是一张中年男人的黑白遗像,表情似笑非笑,眼睛诡异的看着我,看的人后背麻! “呼!”我想说我在哪里,可是话到嘴边,却现根本不出任何声音。 “醒了!”青少年挑着眉毛,双目放光,大喊,“师父,他醒了!” “我看见了!”独臂男子一巴掌打在青少年的后脑勺上,眼睛上下打量着木桶中的我,“看来皮囊恢复的还不错,这次不算赔本。” 我这时才现这个独臂男子居然和墙上的遗像如此相似,就如同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