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看的清清楚楚,那哪是搅出来的白浆,分明是那家伙的精液。 没等她反应,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来。 她撑着床头柜,双腿因体力不支抖了将近两分钟,可体内仍有源源不断的白精被排出。 霁月双眼发红,咬着牙吼道:“厉烬!我与你不共戴天。” 骗子,大骗子。 这哪里是什么弱精症,哪里是什么不射精症。 这人子孙多到足以填满一个池塘。 没多久,厉烬端着碗鸡丝清汤面进来,就看到换了衣服躺在躺椅上的霁月。 一听到动静,她先一步偏过头,只留一个黑乎乎的后脑勺。 长发在椅面散开,宛如一片水藻,和昨日他在椅子上干她的模样很像。 两条温润如玉色的长腿略略带着些未散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