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的光透过百叶窗,在走廊地板上投下细细长长的影子。 梅弗劳尔靠在办公椅上,指尖捏着支钢笔,面前的文件堆得快赶上人高。 烟灰缸里躺着三四个熄灭的烟蒂,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烟草味。 他揉了揉胀的太阳穴,眼底带着几分红血丝,却半点睡意都没有。 卫非地的烂摊子刚收拾掉,称颂会着急的动作悬在头顶,防卫军洛伦兹那边又蠢蠢欲动,桩桩件件都压在案头,容不得半分松懈。 他刚拿起一份空洞监测报告,房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笃、笃、笃。” 节奏快,不熟悉,不像是秘书深夜汇报工作的样子。 梅弗劳尔放下钢笔,站起身来。 “进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又悄无声息地合上。脚步声很轻,踩在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