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瑾瑜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几乎停止了跳动。千钧一!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那是无数次生死边缘锤炼出的本能。 他左手闪电般抓起桌上那几张正在被药水腐蚀、冒着细微白烟、已经变黑酥脆的名单残页,右手同时抄起旁边那个装工具的旧铁皮盒 ,将名单残页连同桌上一些沾了药水的碎屑,一股脑儿扫进铁盒,“啪”地一声合上盖子,死死扣住,隔绝气味和可能的微烟。 几乎在同一瞬间,他的右脚脚尖极其精准地一勾一挑,将地上那个装着“忘川”药水的深色小玻璃瓶 凌空挑起,左手松开铁盒的瞬间接住瓶子,看也不看,反手就塞进了旁边一个半开的、堆满废旧账册的档案柜抽屉深处,用账册盖住。刺鼻的气味源被暂时隔离。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快得只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