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精神,只觉得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躺了一整天,洛闲云回来了。 李同尘瞥见那道熟悉的身影踏入院门,懒腰伸到一半,话已到了嘴边,带着明显的埋怨:“洛大人,您这趟走得可真是时候啊。您前脚刚走,我后脚就被人设计下了大狱。您可得替我做主啊。”话里话外,那股子阴阳怪气的劲儿藏都藏不住。 洛闲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这次离开,还不是为了你小子的事?” 李同尘一愣,慢吞吞坐直了身子:“啊?为了我?” 洛闲云不再多言,从怀中取出一卷以火漆密封的卷宗,随手丢了过去:“拿着。这是王指挥使特地吩咐,让我亲自赴京护送回来的绝密文书。他交代,给你看过之后,立刻销毁,不得留存。” 李同尘接过那卷沉甸甸的卷宗,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