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范围内被放大。 凌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强迫自己不去回想那段在笼子里的记忆…可是像,太像了,同样被剥夺视线,同样被人肆无忌惮地注视,全身的每一寸在这一刻都不再属于自己,强烈的恐惧和羞辱感铺天盖地袭来,让他无意识地如坠噩梦般从灵魂深处发出颤栗。 他很害怕。 景二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颇为惊讶,旋即像发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一般,目光在唐奕和跪爬在针毯起点的男孩间来回转了转。 看唐奕这个样子,平日里给他的吃穿用度绝不会短了什么,甚至于过针都特意免了后穴的苦楚,保了十分的体面,还以为私下是怎么把这个小奴隶宠上了天。 原不想也是个冷心狠戾的主,不知道怎么罚过南凌才会让他只单单被蒙着眼睛就好像遭着非人的大罪,吓成这样,想来那段经历应是让他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