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倒头大睡的鹤镜。 在地上折腾是折腾,在天上飘着也是折腾。 陈行当即一点头:“行,听师姐的。” 鹤镜连多余的客套都懒得给,拍了拍衣袍站直了身子。她骨架生得极长,这一站起来,比陈行还要隐隐高出小半个头。 她随手将那件磨破毛边的旧长袍下摆向上一撩,连同里头的素白亵裤也极其利索地往下一褪,就这么松松垮垮挂在膝弯处。 “过来。”鹤镜转过身去,背对着陈行,声音依旧有气无力的。 她身子微往前倾,双手撑在护法堂那根青石粗柱上,微微向后撅起了臀。 陈行站在她身后,目光不由得往下一落。 鹤镜整个人削肩薄背,瘦得单薄,可那两瓣臀肉却半点不显干瘪,反倒透着一股禽鸟化形特有的紧实与挺翘。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