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我,则安静的坐在书房里给诗晓菲写着情书。 如果当时的我能够回头看一眼,应该可以正面看见那玻璃后的乳房。 淫奴那两团引以为傲的巨乳,此刻被钱家豪从身后撞得一下下贴在玻璃上,像两块发好的面团被人“啪”地拍在案板中央。 原本挺翘饱满的弧线全被压平了,半球变成了两个不规则的肉饼,边缘从她的胸骨和腋下挤出来,像一圈软腻腻的肉晕,几乎要铺开成一个完美的圆。 想必那时她 乳头上细细的纹路都会被熨平了,跟随她的身体在玻璃上摩擦。 它们跟着她身体的起伏而变形,钱家豪撞一下,那两团就向上挤一下,像被压在车窗上的两团湿面团;钱家豪退出去,那两团又慢慢回弹,恋恋不舍地坠下来,表面还粘着雾蒙蒙的一层白气。 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