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敌人的肉体似乎没有灵魂,悍不畏死地扑过来撞上他的斧刃上。 他没有停顿地劈砍,面对永不停息的进攻浪潮,只有最极致的杀戮才能顶住摇摇欲坠的防线。 目光可及之处的同袍都已倒下,灼热的烈焰蒸得他眼睛发乾,饥饿的肠胃饿得麻木。 绿色的变种兽人从火光中扑出,撞开他酸软的肩臂。 他扑通一声栽倒在地,绿色的兽人张开血盆大口,粘稠的唾液从黄色的獠牙上滑落。 …… 「呼——」 张嗣源喘着粗气从床上坐起身来,意识清醒过来,热得满头大汗。 梦中场景和他随臧希液北上安西抗击外敌的记忆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 没有给养丶没有援军丶没有休息的战争更来源于他心里对昔日老兄弟们的牵挂与担忧...